烏飛前傳 Regarding the Flying Cr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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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逆轉時空獨噫嚱

海森堡的測不準原理Heisenberg's Uncertainty Principle 大意是:你一旦介入觀察一個粒子的運動行為,那這粒子的行為本質會因為你的觀察介入作用而改變...但若是你從未介入觀察,則永遠不知原初它終將往哪裡發展運行。

粒子歸粒子、人子歸人子...更扯淡延伸就是,那些穿越時空的文青奇幻情節說嘴容易、逆轉過程的paradox悖論盡皆是狗屎蛋的bullshit胡扯八道。凡人類難脫三界有情眾生因果輪迴、耽想燒腦之餘終歸是求不得也放不下愛離別苦。

我和巫師麥克沒能逆轉某些不可逆料的時空節點。烏飛終究還是搬到愛荷華市東郊墓園亞瑟街獨住,也在我預料的時空養了金絲雀Tweety崔弟和倉鼠Hamster兩隻新寵物、加上隨著他四處搬遷紅魚缸裡見證所有事件的那隻紅金魚。

他甚至因為當時故鄉島內氛圍、自命不凡的使命感而加入了反抗當局的正義聯盟以致和他爸因政治立場不同而親情疏離、自己後續卻在同溫層因由內鬥牽扯整拖拉庫是非糾葛...他依然愛交朋友扯淡搞笑,私底下卻是日愈冷漠無情、離群索然無所謂、不再對人輕言吐露心事。

這些是否都是因為之前我穿巡時空和金絲雀Tweety崔弟對話而引發的測不準效應、由於我的關心介入導致的意外反作用?

愛荷華市東郊墓園亞瑟街窗外雪景
愛荷華市東郊墓園亞瑟街落地窗外雪景
前方黑車就是烏飛紅色吉普被撞毀之後
後來買的那輛Nissan 200SX破舊跑車

烏飛在亞瑟街獨居客廳落地窗
烏飛在亞瑟街獨居客廳落地窗
(當時金絲雀崔弟不知躲去哪裡
落地窗右下角箱子是倉鼠Hamster
左前方是密教修行壇城
左邊鋼琴是烏飛租來給客人彈的
他當時不彈吉他正在學習大提琴)

那個愛荷華河畔夏日傍晚烏飛怒展他的黑色羽翼企圖抱起雅雯高飛時、他的潑辣天使娘喬安琪現身制止...既然烏飛恢復昔日頑劣神智本性,我和巫師麥克的任務算是交代完成了。話不贅言多述...麥克帶著三位女孩雅雯、愛雯和麗雯離開,我臨行前又陪烏飛度過暑假剩餘日子之後也離開了。

後來烏飛的野性到底有否被他的潑辣天使娘喬安琪給壓制掩蓋?God Knows 天知道...後續他可又曾耐不住野性伸展黑色羽翅沖天翱翔?我在離開他之後刻意隱藏斷絕與他的心識通聯又十八年過去...俗話說:『十八年之後又是一條好漢。』那他這輩子到底任性莽撞充過幾回好漢又死裡逃生過幾次狗屎運呢?

至於巫師麥克帶領女孩們當時所打點的逆轉時空諸般瑣事後續又是如何?若如過去烏飛在珊瑚潭晨釣時、清風拂落晨露點滴、激引漣漪圈圈杳散。這些日後烏飛隨著歲月蹉跎當下驚悟頓解昔杳記憶點滴激引漣漪蕩漾,喟嘆神傷自己並非無情之人。

即令我在他廿八歲那年夏天企圖將他從死巫婆的烏鴉魅形魔咒解救出來,之後卻沒再見過他...他年紀愈老卻偶爾在醉生夢死酣暢獨飲時,驀然憶起我這位天外飛來的朋友而懷舊難以忘情。

我在時空逆轉的維度梭巡得知某個可能時空,烏飛或許死於2020年某個仲夏夜...他也是獅子座仲夏夜生的,逆轉時空回到交錯原點,這也算人生一場酣夢得其所哉...在這新世紀的廿年間,他曾經數度到過巴黎造訪各處大小公園的旋轉木馬所在、企圖想找尋我......

那年夏天他廿八歲時,我在離開愛荷華臨行前曾嘴癢對他提過巴黎旋轉木馬的天使出沒可能......

沒想到日後他竟牢記在心信以為真......

烏飛在巴黎蒙馬特旋轉木馬發呆
我看見烏飛在巴黎蒙馬特旋轉木馬發呆
廿多年後烏飛日愈老去還是常時想到我

噫嚱?天外飛來者大天的故事回述於2020瘟疫蔓延的春天,算是獻給烏飛他爸的安魂曲~畢竟父子一場情深永難忘......

他爸出門前到他床邊留下紙條
他爸於2011年10月11日過世
那年夏天烏飛夜夜夜酒寫小說
他爸出門前到他床邊留下紙條
之後住院直到過世就沒再回家
就如老人年輕時離家遠渡台灣
平淡勤懇60餘年沒再回返故鄉

烏飛他爸過世前一年親手寫的回憶字跡
烏飛他爸過世前一年親手寫的回憶字跡

Andres LEO
March 2020